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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打算去一次。
被朋友約了，就隨便去了。
連球桿怎麼握都不知道。
幾乎都沒進。
可是，隔週又來了。
並沒有誰約我。
也不是剛好有空。
回過神來，已經在關內站下了車。
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一球，忘不掉
上週，只進了一球。
照著瞄準的那樣，球被吸進了袋口。
咚。
就那麼一球。
其他的球，全都沒進。
但那一瞬間的感覺，一直留著。
眼前的球，照著腦中想像的那樣動了。
或許，是想再嚐一次那個手感吧。
今天，也幾乎打不進
站到球檯前。
瞄準。
沒進。
稍微換個角度。
又沒進。
「為什麼？」
差點就脫口而出。
明明覺得自己是一樣地出桿，球卻每次都往不同的方向滾。
也許，球桿打到的位置偏了那麼一點點。
也許，力道稍微大了一點。
不知道。
但「不知道」，並不討厭。
反而，想再打一球。
球進的那一瞬間
打了幾球之後，又會等到進球的那一刻。
瞄準對上了，球筆直地走，落進袋口。
咚。
那一瞬間，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彈開了。
還不到要握拳的程度。
也還不到叫出聲的程度。
但確實，有什麼被填滿了。
而且今天，球落袋之後，白色的母球慢慢滾著，停在了下一顆球的附近。
我想是偶然吧。
但是，如果這能瞄準著做到的話——想像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想打下一球了。
思考，停不下來
回程的電車上，發現自己在想著球檯的事。
那顆球，如果再打薄一點，也許就進了。
母球碰到顆星之後，為什麼往那邊去了呢。
那個球型，也許從反方向瞄會比較簡單。
沒有問任何人。
也沒有去查。
只是腦袋自己在想。
在腦中，把球檯再擺一次。
這次打薄一點。
這次打厚一點。
這次用顆星。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
工作時，是為了「交出正解」而思考。
但現在，是因為「想知道」而思考。
稍微看了一下厲害的人比賽
店的深處，熟客們正在比賽。
我稍微看了一會兒。
一個人架好球桿，出桿。
球落袋。
只有母球，就那樣大大地繞了球檯一圈。
碰到顆星，慢慢地停在了下一顆球的旁邊。
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為什麼會停在那裡呢」
回到自己的球檯之後，也還在想著剛才那一球。
在那個人的腦中，出桿之前就已經看見那條軌跡了嗎。
自己看不見的東西，那個人看見了。
那是不甘心，還是羨慕，我說不上來。
只是想著：「總有一天，我也想打出那樣的球。」
第3次來了
回過神來，又來了。
第3次。
感覺進的球，稍微多了一點。
上週打10球，能不能進1球都難說。
今天，大概3球能進1球。
換成數字，也許只是小小的變化。
但站在球檯前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比起上週，有了「打這裡，就會往那邊去」心裡有數的瞬間。
球照著自己想的那樣動時，總覺得球檯上那個小小的世界，有那麼一點點，變成了自己的。
理由，還不知道
為什麼，又來了呢。
理由，還不知道。
但是，這樣就好。
每少一個不知道，就又多一個新的「不知道」。
為了看見接下來的故事，又站到了球檯前。
大概下週，也還是會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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